第(2/3)页 一个黑衣人走到白经年跟前恭敬地递上了锦盒。 “表忠心的,不害性命,经年吃否决定本宫能信你几分。” 白经年嘴角依旧挂着笑,她没应公主的话,而是直接打开锦盒,将那药吞了下去。 长公主爽朗地笑了几声。 “汝与吾可共治天下之。” 说着话,长公主亲自拿起茶壶走到白经年身边为她填满茶杯:“本宫也不说旁的,只告诉你,叙昭在此处是受不了半点苦楚的。” 白经年正预备道谢,手刚刚抬起,便忽然面有异色,呕出了一口鲜血吐在了长公主的裙摆上。 “经年!” 长公主惊呼,连忙抱住晕倒的白经年,随后便怒视刚刚递药的黑衣人:“你给了什么东西!?” 黑衣人赶忙跪地求饶,辩解之语还未说出口,长公主便打断道:“快请府医!” ...... “你家这厮倒不是善茬。” 坐在王老夫人对面的人叹息道。 王老夫人闭目养神,手中捻着佛珠,口中还念念有词。 “我送了拜帖给瑾王府,府中只来传话,殿下不在府中,去了几次也是如此,哼”,老者冷哼一声“我早说将这些事情捅到太后娘娘那里,了结了这厮,就不会有如今” 没等老者说完话,王老夫人睁开了眼睛。 “何大人是不是有些着急了。” 何彦君将没有说完的话咽了下去,没好气地拿起茶杯怒饮一口清茶下去消火。 “这天底下谁家的权柄再大也大不过皇家,当年的异姓王便是不谙此理,才落得那般下场,这几年,各家势大,民间甚至有了只知名门不知皇家的风言风语。” 手中转动佛珠的动作停止了,王老夫人抬眸看向窗外。 “让诸家这几日都消停一些,陛下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安分去做就是。” 何彦君闻言重重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说到底,您老人家还是舍不得这个重外孙女,何必做出这种戏码!?安分去做” 王老夫人将佛珠重重拍在桌子上,珠子散了一地。 何彦君熄声,不再多言。 屋内安静的能听到香烛焚烧的声音。 在烛火跳跃的影子中,王老夫人眼中含了泪,模糊视线中,她仿佛看见年幼时的白经年伏在她膝盖上睡觉的样子。 当初没有人觉得王老夫人可以胜任家族话事人的位置,就像没有人觉得白经年能成为军师一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