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午的阳光透过民房区杂乱的巷弄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 叶音拎着便利店买的面包和矿泉水,拐进一条飘着草药味的窄巷, 尽头挂着块褪色的 “李记诊所” 木牌。 她推开门时,穿白大褂的老头正眯着眼配药, 见她一瘸一拐进来,眼皮都没抬:“看病?” “拆石膏。” 叶音将左腿架在板凳上, 裤腿撸起露出泛着潮气的白色石膏,“有点碍事。” 老头放下药戥子,取来工具刀和剪子,刀刃划过石膏的脆响在狭小的诊所里格外清晰。 —— 虽还有些酸软,但比带着石膏时灵活多了。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, 确认安全后,她才拎着东西,快步穿过交错的民房巷道, 地下室里依旧阴暗潮湿,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。 叶音顺着陡峭的楼梯往下走,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 走到角落那张破旧的木板床边时,她停下了脚步 —— 司景淮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,一动不动地躺着,手腕和脚踝被粗麻绳牢牢捆在床架上, “装死?” 叶音挑眉,放下手里的东西,俯身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颈动脉, 温热的脉搏还在有力地跳动,她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,随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 “啪,啪” 的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