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关系到冠军侯与陛下能否君臣和谐。” 张让加重了语气,“很重要!” 张新信不信,对于张让来说,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。 只要能让张新心里有所怀疑,别笃定是刘协写的,将来他在处置刘协的时候,就会有一分余地。 “行吧,那我信。” 张新敷衍了一句,“让公深夜前来,不会只是来为陛下辩驳一句吧?” “那自然不是。” 张让叹了口气,“冠军侯,如今形势,你我心知肚明,这偏殿里也没有旁人,老奴索性就把话说明白了吧。” “将来一统天下,冠军侯若要行王莽之事,还请看在先帝的份上,留陛下一条性命。” “先帝他,只剩这点骨血了......” 张让说着,哭了起来。 “让公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 张新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图谋不轨之心,怒道:“我在让公的眼里竟然如此不堪么?要把我比作王莽?” “冠军侯,你我久在官场,有些事说的太明白,反而不美。” 张让哽咽道:“先帝的识人之明,老奴知道,冠军侯能得先帝看重,委以托孤重任,必是忠臣良相。” “可处于风口浪尖之人,纵使想退,又岂能轻易退得下来?” “老奴只是想讨丞相一句口头承诺罢了,若真有那一日......” 张新沉默片刻。 “让公想多了,不会有那一日的。” “有我在,没人能伤得了陛下。” 就算现在周围没人,篡位的野心也不能明说。 但张让都把刘宏搬出来了,看在大哥的面子上,保刘协一命,也不是不行。 张让已经把话挑的这么明了,他再畏畏缩缩,顾左右而言他,反而显得小气。 “多谢冠军侯。” 张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破涕为笑,“既然如此,老奴就此告辞。” 只要张新保证不动刘协,刘协就还有熬老头的机会。 张新看着病入膏肓的张让,轻叹一声。 “让公慢走。” “对了,冠军侯。” 张让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突然说道:“你要小心伏皇后。” 刘协身边的这些个女人,他可太熟了。 如果说董承之事,是他自作主张,董氏毫不知情的话,那伏皇后就是本人对张新的专权严重不满。 张让好不容易给刘协讨了道护身符,当然不会允许伏皇后再把它破坏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