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沉洲笑了一下,这好像是他该做的。“夏夏,时间不早了,去歇着吧。” “我不想走,你背我上去。” 温至夏是真的不想动,她要是知道是谁嚼舌根,先去拔了他的舌头,日子好不容易安稳。 陆沉洲微微弯腰,背着温至夏上楼。 “我重不重?” “不重,你可以放心的再吃胖点。” 温至夏趴在陆沉洲的肩膀上低笑:“嘴是越来越甜了,说话也好听。” 陆沉洲一大早就起床,给夏夏做饭,也就这两天有时间,一出门就要好几天。 温至夏睡到自然醒,眯着眼看窗外的阳光。想着再过两天去问问秦老头,现在去并不合适,秦云峥刚走,估摸着传回消息也不太详细。 陆沉洲隔天晚上回家跟温至夏说了一声,连夜出发,温至夏躲在郊外偷懒。 就连出去看热闹的心思都没有,一直到婆婆上门,才问了一下陆老大那边的情况。 “妈,大伯那边什么情况?” 周羽澜看了眼屋内的人,“夏夏,咱们去楼上。” 好歹也算家丑,这事说出去丢人,温至夏点头,一起去了楼上的书房。 “妈,现在可以说了。” “闹得挺厉害,说不定要离婚,他们找到接生的医生,确定徐文珠就是徐佩兰生的,但眼下还不到那个男人是谁?” 周羽澜一想到最近他们家的吵闹就头疼,两个孩子一个逼着徐佩兰问奸夫是谁,另一个张口闭口都是钱。 徐佩兰从一开始的恐惧害怕到现在的破罐子破摔,一点也不在乎,大有逼急了,一起去死的凶劲。 温至夏皱眉:“嘴这都么不严?都不知道。” 周羽澜叹了一口气:“可不是,老头被气晕了两三次,如今不要脸的躲到你三婶家。” 陆德清不敢去周羽澜家,毕竟所有的事都是老二家的孙媳挑起来的,在家没得吃,还要被拉去评理。 他也想清静,挑了软柿子老三,在人家里混吃混喝,不给吃也不走,老三家再不孝,也不能把人抬出去扔了,只能给口吃的,晚上把人送回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