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乾清宫内, 南安郡王本不欲开口,但听到景盛帝相询,他也只能站出班。 南安郡王想了想,面色一整,斟酌着拱手开口道: “臣一直巡边在外,对朝野之事尚不太了解,不敢胡乱发表意见。” “不过依臣看,北静王和诸位阁臣说的都有道理。” “封一等公能酬冠军侯西北之功,父子同封三等公也不失为陛下爱护臣子的佳话。” “具体如何封赏,但请陛下乾纲独断,臣都没有意见。” 南安郡王话说的滴水不漏,表明的观点只有一个,那就是完全支持景盛帝的意见。 按理说他和贾璟同为武勋,且南安郡王府和贾府同属开国一脉,一向相交甚密。 他应该和北静王一样支持重封贾璟的。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要避嫌。 他和北静王水溶不同,水溶只是闲散郡王,手中没多少实权,想说什么可以不用顾忌太多。 而他除了是郡王,还是朝廷唯一的从二品建威大将军。 不仅手握东南部分兵权,还在军中也有着不小的势力,他是不太适合和贾璟走得太近的。 且对于要给贾璟封正二品骠骑大将军,说实话,他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。 本来朝廷上下只有他一个二品大将军,现在又要封一个,还后来者居上,这让他心里如何能是滋味。 不过,不管这各种理由,反正他打定主意这场议事不发表任何主观意见。 景盛帝闻言皱了皱眉,又将目光转向身子藏在李光地之后的张廷玉,问道: “衡臣,你站那么里面干嘛!且出列!” “朕记得上次封赏子玠时,你曾经说过治强生于法,弱乱生于阿,君明于此,则正赏罚,而非仁下也。” “这次对于子玠的封赏,你又是什么意见?” 张廷玉闻言心神一凛,没想到躲来躲去还是没跑掉! 景盛帝特意说出他上次的话,显然不是无缘无故,而是对诸位阁臣关于父子同封的谏言不太满意。 张廷玉缓缓站出班,想了想,沉声开口道: “有功则赏,有罪则罚,赏罚分明,天下可治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