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子朱雄英这番怒斥,让南洋诸国使者如坐针毡,个个面色难看至极,惶恐与委屈交织在脸上,却不敢有半分反驳。 苏禄王身为虔诚的***,听着自己的信仰被大明太子称作“邪教”,心中如被刀割,可想起朱高炽方才的雷霆之威,想起大明水师的赫赫军威,终究是不敢抬头,唯有额头的冷汗簌簌落下,滴在青砖上,晕开一片湿痕。 满剌加国主嘴唇哆嗦着,想要开口为伊斯兰教辩解,说其并非邪教,只是教义不同,可话到嘴边,却见朱高炽眸底无波的冷光,终究是咽了回去。 他心中清楚,大明太子的话,并非无理——站在大明的立场,政教合一、教规严苛的伊斯兰教,确是与大明的制度格格不入,可这伊斯兰教,是南洋诸邦百姓世代信奉的信仰,早已刻进骨血,绝非一句“邪教”便能抹杀的。 爪哇国王垂首躬身,心中满是焦虑:太子殿下斥伊斯兰教为邪教,莫不是大明要对南洋的***赶尽杀绝?若是如此,即便内附大明,南洋诸邦也必将陷入大乱,百姓绝不会屈从。 可他不敢问,更不敢辩,只能在心中暗自焦灼,连呼吸都不敢放重。 厅中的檀香烟气,似也被这股压抑的气氛凝住,绕着梁柱迟迟不散。 一众南洋使者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,个个垂首敛目,面色青白交错,满心的惶恐与无奈。 他们本是揣着满心的忐忑与期盼,借着信仰这道绕不开的难题开口,原是想求大明的两位殿下能念及南洋诸邦的实情,给出一个能兼顾大明规制与南洋信仰的调和之法——既让他们能顺理成章内附大明,借大明的势让邦国兴盛、百姓富庶,又能保全世代信奉的伊斯兰教,让教俗与国法相融,不致因信仰冲突酿出内乱。 他们心中虽知这难题千难万难,却仍存着一丝希冀,以为大明贵为天朝上国,胸襟广阔,定能寻出两全之策,却万万未曾想到,这番话竟引得大明太子朱雄英勃然大怒,直言斥其世代信奉的信仰为邪教。 这一声“邪教”,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所有南洋使者的心上,让他们既惊且怒,又满是惶恐。 第(1/3)页